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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琪：中部崛起面临的问题与对策
2005-6-22      责任编辑：
　　由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商务部中国国际经济技术交流中心和发现杂志社联合主办的“2005中国管理学家论坛暨第七届中国管理创新大会”定于2005年6月14日在人民大会堂隆重开幕。本届大会主题为：构建和谐社会与管理创新。大会期间，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还将隆重表彰“2004中国十大管理创新人物”和“2004中国百佳管理创新人物”。

　　搜狐财经作为此次活动的网络支持单位，进行了现场报道：

　　主持人：第三位为我们做专题报告的是国家发改委宏观经济研究院副院长，中国社会科学院博士生导师陈东琪教授，他曾任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副院长，国家计委经济研究所所长，国家计委经济社会发展研究所所长，党委书记。曾先后赴美国哈佛大学做访问学者和博士后研究，多所大学兼职教授，发表大量的高水平研究论著，多次参加政府工作报告，国家七五、八五、十五等计划专题研究和起草工作，下面请陈东琪教授为我们就中部崛起面临的问题与对策做专题报告，大家欢迎！

　　陈东琪：各位朋友下午好！很高兴来参加这场中国管理科学创新大会的演讲。我给大家讲的是给我的题目是中部崛起的问题与对策。刚才陈教授已经就区域经济讲了。下面我讲几点想法。

　　第一个我们大家知道以前有一个说法叫中部兴中国兴，可见中部的区域很重要，区位优势，从历史角度来看，中部也是被国家发展战略很强调的一个重要的地区。最早孙中山先生就想以武汉为中心建立大中国的经济发展一个建国大纲，想以此带动二十世纪新中国经济的繁荣昌盛，新中国成立以后，中部也是很受重视，最早给中部地区安排的项目，包括后来苏联专家的项目，最终部署了很多，比如武钢，湖南的湘钢，洛阳布置了很多重工业的一些项目。但是后来走上了国防建设为重点的这样一个发展的道路，对中部也是更为重视。我理解，求教于陈教授，当时应该说有意避开海洋经济应该说是，因为觉得中国这个版图，为了中国国家安全来讲，经济的大的增长集，应该是在伏地。所以我们可以看到，乃至二五，到五步五年计划中部受到很大重视。随后文化大革命，当然中部和全国一样，经济就慢下来。文化大革命以后，我们开始改革开放，这二十多年，实际上我们来看全国经济发展的区域布设的话，我想大致是这样一个形成过程。

　　是个什么概念呢？空间的概念，首先我们是东南沿海开放，因为我们发现中国这几千年的发展，主要是以河以江，经济的发展、商贸的发展，哪怕工业的发展要有水，运输，当时航空铁路不发达，所以刚开始一定是在河边，江边来发展，内陆是这样，为什么我们当时的经济伏地发达。实际上近代末期也是海洋经济，所以现代资本主义经济，主要发达还是海洋经济，蓝色经济。无论是欧洲的地方，还是美国的，以及其他的甚至包括亚洲的、日本的都是凡是环着沿着海的地方发展。当时就促使我们想，黄土经济，内陆经济是不能撇开海洋经济，所以自然而然改革开放以后就想到沿海开放，当然当时也考虑，把原来计划经济改到市场经济一定要有一个刺激，什么刺激？就是外来力量。什么外来力量？外来的管理思想，外来的资本，外来的技术，以及外来的对于计划经济可冲击的所有的有意的力量。我们开放了沿海14个城市，使我们经济跨上了整个八十年代基本上是沿海经济发展，这条线以线来带动。

　　沿海经济有一个很大优势，就是向海，并且有上海、宁波、那边大连、这边广州，甚至包括厦门，这样一些沿海的原来的资本主义的积淀，包括山东半岛，包括原来的海洋军事，我们首先用了十多年的时间，我看了一下十四五年的时间把沿海经济搞起来了，但是后来发现我们是国家整体经济发展，应该是多元的，后来沿海向演讲、沿河内伸长江、黄河，就开始内地经济有一些推进，当时叫做梯子型，这样理解的梯子型，但是现在发展，我们后来又有了西部的开发，西部经济12省市西部大开发战略，这个时间不是很长，90年代中期开始。但是西部的话，由于它地处比较的宽阔，然后人口稠密度它还不像东部、中部，西部开发很重要，由于它有几个问题，一个人口不是很稠密，另外它的这种自然资源尤其是影响整个中国经济长期可持续发展的本土的资源，我们开发的时候要注意，保护性开发或者是说要和生态协调衔接起来。这样在这个地方，过渡来搞制造业，按照我的理解不一定对，就是要注意它的长期可持续。另外，由东部到西部地区这个运输成本也是比较高的，这个时候要求中间这个地方不能断下来，西部要开发，要促进它的长期可持续，由东部带动西部，实现东西的一种均衡，当然是相对均衡，不可能美国的版图的东西的那种均衡，不能脱离中部地区，这根纽带这个核心，这个中轴的辐射，而且这个地方人口非常稠密，我们去年12亿9998万的人口，中部占了3.6亿的人口，占28.1％，这个地方人口非常稠密，所以无论是从西部开发还是从东部发展以后的向中西部的辐射，它要向全国市场的扩散，还是中部本身的发展的历史和现实要求，都需要它来发展。所以这样，原来梯子型，中部六省，湖南、湖北、安徽、江西、河南、山西六个省，一定要把这个地方发展起来，不能让它塌陷下去，现在中部塌陷，所以中部的崛起，中部要求加快发展的这种声音就起来了，在03年总书记讲，中部地区要利用好区位和经济优势，加快自己的发展步伐这是比较早的来讲，去年中央党校省部级研究班，我是自己也参加了这次听总理的报告，讲了所有的宏观的，区域的布局安排以后，然后讲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讲，中部崛起问题，我记得那次鼓掌是鼓了很长时间，中部要崛起，而且讲了很长时间，之后中国政府工作报告很长一段话讲这个，今年政府工作报告仍然有更多文字来讲，所以现在中部崛起有学者的呼声，地方领导的呼声，到中央战略决策，到今天我们讨论这个问题，我想既有历史的原因，现实的要求，大的趋势，包括国家按照科学发展观协调发展大趋势的要求。所以采用了这个。因此我认为，中部崛起这个战略是继东南沿海率先发展，西部大开发战略，东部振兴之后的第四个，也是全国四大板块有一个统筹协调考虑的一个重大的区域战略。

　　我个人关于这个问题讲了一两年，我自己认为中部这个地方一定要把它所有的区域内解决优势，包括自然优势要利用起来，来带动中国整个板块的经济协调发展。所以就回到刚才那句话叫做中部兴则中国兴，可能有点极端，但是我想代表着一种趋势。因此中央提出，中部崛起的战略，因为东部需求因素加重，资源能源瓶颈矛盾变的更严重，市场拓展空间有所缩小，以及它本身的更大范围的国际化它要求要向这边扩张，包括产业转移，如果说10年以前，20年以前东部是承接国际产业转移的话，我想今后有一个自身产业向外转移的问题。对西部而言也是这样的，西部的加快发展，很重要两个部分，一个是需求，一个是资本和技术，当然我们可以引进外资，不要地域局限的，引进东部的资本，但是如果有了一个和它接壤的中部快速发展，对它有一个很好的推动，所以我想，中部崛起它的意义来讲，我想可以谈很多。这样我认为我们的推行中部崛起这个战略，尤其是在“十一五”规划里做一个比较长远的考虑，同时根据我们的战略思想，制定相应的政策措施，推动中部的崛起，带动互连东西的发展，我想可以看到“十一五”期间和今后全面建设小康时期，中部会有一个跨越式发展。

　　第三个讲一下存在的问题。我写了一个稿子。我想中部的崛起有几大问题，我简单跟大家汇报一下。第一个问题，我理解中部相对于东部，还是比较封闭的。思想、观念、体制、甚至政策行为都是比较封闭的。本来我们说，中部地区有很好的资源优势，我讲几条：第一条文化资源优势，中部这几个省市，首先从江西、湖南、河南去讲，文化积淀很深，这种文化主动和现代社会尤其是现代资本主义，工业革命尤其是最近几次工业革命之后的文化衔接互动存在距离。这样促使我们在考虑问题，特别是经济问题的时候，经济发展问题的时候，容易受到本来是优势的局限。所以我回老家，我是湖南湘潭的，我就感觉到那个地方不想动，不像温州人那样，本来挣了很多钱家产也很多了，也有企业了，还是不满足，跑到全国去，跑到新疆去，跑到青海也看到温州人，跑到法国也看到温州人，到处都是。当然在美国也看到湘菜馆。很封闭，第二优势，矿产资源很丰富，中部地区，尤其中部地区南部这一块，地下矿藏非常丰富，旅游资源非常丰富，张家界、黄山这个山那个山很多的，最后一看出口创汇，在全国占的比例只有4％，我想来想去，最重要就是不开放，观念封闭，行动封闭，政策决策封闭，不爱动，不想走出去，请出来的时候还左顾右盼。不够开放。我觉得这个变，在全国如果是一个封闭不开放，小农经济，就是井底之蛙。中部是一个浓缩，现在好一些了，相对于东部来说又是落后，我们看到全国这27年来的发展，为什么有9.4％以上的高速增长，最近我在报告里，我4月15号跟中央政府局讲课的时候，我讲我们27年高速增长，在全世界除了早期资本主义某些小国家是这样，几乎没有先例，而且可能中国还有20到25年，因此我们会有50年的高速增长，为什么这么快？还是这些人，还是这些地，为什么这么快？关键是开放。我深深记得1991年江泽民总书记找了10个经济学家去座谈，我那个时候是很年轻的，他几次讲，中国几千年刚开始是发展，后来几百年落后了，关键是闭关自守不开放，只要开放，中国活力就会起来，你看27年，我现在检查中国经济，我们现在13万6550亿，去年全球是40.06万亿美元，其中11000多亿美元进出口，我们占进出口贸易GDP70％，那天总理问我跟印度比怎样，我当时跟美国比，开放度这么高，说明我们这二十多年很大的贡献，检查中国快速发展，就是开放，开放带来了体制创新。我觉得中部要解决的问题，首先是思想开放思想解放开始，一定要开放，我到湖南也好，我到中部所有地方都讲，讲这个地方做什么分析，我想首先把意识开放，一定要开放。

　　现在，在整个中部地区来讲，我跟大家讲一个数字，不开放的，刚才我是感觉，现在讲数字，中部地区03年外贸占全国是多少呢？占全国是3.4，FDI占全国多少呢？外商直接投资占10％，旅游创汇占全国2.4％，刚才说我们是28.1％的人口，GDP占全国22.5％，也就是说13万6千多亿里，22.5％比人的28.1％低，但是比外汇好啊，旅游创汇只有2.4％，要找原因，但是我最起码的判断是不开放，第一条解决对策，就是这个地方要想办法来开放，体制的开放，当然体制开放可能会跟东部相比，没有那个优势，不是沿海的，要通过宁波、上海等等一个地方送出去，湖南做不到，江西就做不到，河南就做不到，我不这样看，现在包括中国的贸易流量主要是物资流，我们制造的东西，我们从国外买了原材料，大量的空间流动，因此要集装箱，要海水，要航运，但是中国经济今后一定要走现代服务业发展之路，因为现代服务业只有31.8％全国，美国是80％以上，欧洲是78％以上，全世界是67％，印度48％，我们90年代中期是34，现在是31多一点，我一再地讲，中国一定要比较服务业，尤其是现代服务业，尤其在网络经济，有了网络平台以后，这种服务业的发展一定会超越时空，这对中部是优势吗？为什么要把这个资源品牌进来，然后经过宁波港，然后再卖出去呢？不一定这样。

　　我首先讲的是要解决第一个问题。这是一个开放，第二个问题，我就是讲中部的问题，包括它的对策，就是市场发育缓慢，尽管这个地方，如果我们早一点看，其实我们做生意，包括当时的徽商，我说最早是徽商，内陆商业非常发达，所谓商就是市场经济，主要是依托江河。那个时候市场经济应该很会做生意，可是现在的生意观念，市场经济观念我认为比东部人大大落后，那你要到浙江去，我们企业家去讲的话，早就把我包围住，就想从这里抢建议，抢点子，面对强大的竞争，有很强的做生意的观念，你来了以后找你五分钟，他认为这五分钟就值，中部地区的市场经济的精神是不足，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民营经济发展落后，中部非公有经济当中要比全国都要低，中部是落后的。你到浙江几乎全是非公有制经济为主体，我认为市场经济发展，提出毫不动摇以后，就是给政策观念，市场主体要培养多元化竞争的非公有制经济，到中部地区也好，湖南也好、湖北也好，还是江西也好，都是这个问题。要加快这个地方改革，加快这个地区市场主体培育，加快这个地方政府职能向市场经济的转化。现在中部地区政府职能更多计划经济色彩，动不动就是收，就是管，收是收费，管是管制，我说你们能不能不管，尽量少告诉人家，当然要有法制框架，因为企业还没有开始你就收，一下就收死了，小企业变不成中企业，中企业变不成大企业，我到湖南看三一重工，这次搞股权分制改革，你到珠三角、长三角好多大企业，尤其成长了很多非公有制大企业，没有大企业这个地方经济怎么起来，没有竞争精神的大企业这个地区怎么起来。你到青岛去看，我看长三角企业成长非常之快。我有的时候也很着急，中部地区第二个病就是市场发育不足，这是很重的一个病，要治起来，很困难，因此要加快培育市场主体，加快政府职能转变，加快构建市场体系。

　　你到长三角看，那样一种大批发市场，带动的是好大的一个板块，它的就是市场带动，市场领先。我们的中部地区很多企业都是原来的计划经济那样一种逻辑。这是第二要解决的问题。

　　第三个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城市化落后。城市化水平低，我看了一下，要比东部的城市化率低10％左右，当然这有一定的原因，比如说，东部地区的特大城市都是在东部地区，北京、上海、天津，把整个东部地区城市化提出了，但是我看了一下，哪怕是省会经济，南昌、武汉、太原、合肥，你和杭州、广州、济南跟这些城市比一下，马上看到落后，所以当时我在山东达民书记让我做演讲，讲一下山东经济发展的时候，当时我是讲省会经济有几大分类，一大分类是沿海的有一个板块效应，辐射非常好，而且是水平的，你比如山东的，济南和青岛，浙江的杭州和宁波，它是水平式的，带动了很多城市，中部地区是垂直式的，落差很大。省会城市和下面城市落差很大，下面城市再往下面落差很大，没有城市链条化，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由于没有城市化水平，由于没有形成好城市整体，由于没有形成好的城市圈，就带来三大经济问题，第一就业机会少，城市容量少，就业机会就少。第二是什么呢？工业化水平低，就是我所指是什么呢？不是你脱离城市化的工业化，我是讲后工业化，包含服务在内，第三是消费需求不足，因为一个城市居民相当于3.5个农民消费，你这个地方如果农业重，你的消费需求就上不来，你的内需单靠投资资本也不足，你进出口又少，因此你三大需求都没有，我一算的话，关键是什么？就是城市化水平落后，由于城市化水平落后，就业机会就少，消费需求就不足，为什么这次全国经济增长，又要投资就是压不下来。为什么这次投资涨的这么块，今年一季度还有25.3，四月份还有25.7，我估计全年要往下降，投资非常旺盛，为什么？除了电力，除了一些大的生态基础设施投资以外，就是城建还有住宅，这两个是互通的。没有城市化，就没有投资的上去，所以城市化落后，这恐怕是所有要讲的三个里面最重要的。我看了一下，六省平均城市化落后于全国，落后于发达地区，但是我们六省要讲工业化水平还是不低啊，我们中部地区工业化水平别不是很低的，我看了一下有四个地区是超过40％，最高的山西48，将近50％，全国是43。山西的煤，工业资源型城市，你单讲工业化，当然现在江西和湖南的工业化是40％以下，你不能一般讲这个地方工业化水平落后，你讲了就脱离现实，我至少看到，山西工业化水平比较高，这个湖北、湖南比较高，像山西经济发展，我说山西三年到五年非常舒服，五到十年不太舒服，五十年后很辛酸，靠资源啊。如果不改结构，如果你不跟进城市化带动的现代服务业的话，我真的很担心，我是山西的顾问张宝顺省长请我们给他做顾问，我是跟他讲实话。所以我跟他提建议，哪怕是山西的煤都要控制，不要这么生产。我最近在讲国家的储备是这样，不仅仅储备货币，美国储备石油，我一定要储备煤，不能把煤全部用掉，以后要控制全球的煤炭产量和煤炭价格。当时我跟他讲不要有多少就挖多少，美国现在搞石油储备，到这个月为止，你知道美国石油多少储备，将近7亿桶的战略储备，3.3亿桶的商业储备。能源危机说中国的威胁，我根本不这么认为，美国40％消费全球石油，我消费全球7.3％，哪来的中国威胁，美国不断搞储备，我们有的资源优势，为什么要搞的干干净净呢？我为什么不能留着，我控制着，像OPEC一样，我就会控制产量，你要长期考虑，不要这两年好，就不得了，你看山西前年13点几，去年又是13点几，两三年还可以，五到十年很困难，二十年以后很辛酸，再看得远就不知道了。所以单看工业化没有城市化，没有以现代服务支撑，以现代消费支撑的城市化的工业化不可持续。所以我这里更多的是批评。一定要长期考虑，要做煤以外的东西。

　　由于城市化率低，人均收入水平也低，就业率也低，中部地区的人均收入水平只有0.84。就是这个东西，一定要做城市化，我提三点建议，中部地区，首先要把省会城市做大，我是主张发展省会经济。单讲特大城市不够，省会经济可能对每个省都有机会，由省会城市带动这个省这个区的城市化，推动它的城市化和经济的发展，以及工业化。这是第一点建议。第二点建议，要搞城市圈，城市群，比如中原城市群，那就是在河南城市群，还有武汉城市群，这个已经做起来了。往特大来做，你现在人口不多，长沙才200多万人，墨西哥城市2700多万人，我这个特大城市，北京上海按两千万来做，省会城市可以按一千万来做。这是第二条建议，城市群做大做强，省份城市和城市群，第三把县级城市做下去，我们现在东部占了87个，地级市全国282个，中部87个，你把这些做好。这次我到湖南韶山去，我做来做去都怎么做不出来，因为一共就43万人，我讲家里的话不好讲，也不能讲，你要我做，这个怎么做啊？当然也要做，是小城市，有的只有几万人几千人，你把87个县级城市做好，城市化是我们要做的很重要的，中部地区要兴起，城市化工业化带动信息化，信息化再反过来推动升级城市化、工业化。所以我想这个思想，一定是很清楚的。

　　第四点建议，就是中部地区的另一个病，或者另一个毛病就是产业经济不发达。缺乏两个东西，第一缺乏产业链条，没有产业链条，互相之间分割的，哪怕是农业，你到河南看看，到湖南看看，这个农业之间没有像东北，像吉林、山东有种植、加工、出口贸易都有链条的。你到长三角去看。所以我们中部地区产业互相这个圈没有套起来，它是散的，所以它没有形成规模，没有形成纵向规模，没有这个纵向链条，就没有这样一个产业规模。你到东部地区去，很多企业单纯讲生产，企业本身还可以，我最近到郑州去，李克祥在那，我跟他讲城市规划，看他们单看一个很好，但是没有链条，你看看IBM、戴尔是全世界链条，它的上下游的附加值都是自己搞，从研发开始一直到最后卖给消费者，两端都有链条，我们没有链条。全国要改变这个问题，所以我为什么强调服务业发展，我强调服务业上游要做好研发，下游要做好营销。纺织业赚不到多少钱两头都被人家赚了。中部地区很典型这是一个。

　　第二本身的产业不强大，因为没有强大的企业。单一的也不强大，很小原子化、分散小。第三个问题布局分散，它的产业在中部地区发展，我讲三个问题，第一个单一原子很小，没有像海尔，没有像宝钢，没有好像其他，没有。所以我到青岛去开会，我每次到青岛很高兴，先到中国产业发展的一个排头兵，大企业带动大市场带动大产业，所以要把这个细胞做大，第二没有链条，互相没有串联起来，第三布局很分散，到河南，单一河南的企业是布的很多的，我到德国去看，你看它的集中度，它不分散。我们搞财政问题，每一个地方都要搞一个财政问题，都做不大，布局很分散，因此我们产业经济仍然具有很强烈的小生产特点。尽管现在上百亿，那是现代经济条件下的小生产，现在全球40万亿万GDP美元，那这个时候还是小生产，你不是大生产，你没有链条化，你没有形成体系，没有形成一个有机的平台，没有跟产学研连起来，所以我觉得中部地区要加快改革，因此，我想中部地区要讲的话，我可以讲一天，跟它谈很多条款，但是我想这四个问题恐怕是最关键的问题。第一个要开放，请进来走出去，你走出去，哪怕不赚钱，哪怕失败都是贡献我认为。所以我有的时候经常讲，一个人也好，一个地区也好，失败是财富，失败表示有，不动才是零财富，不动才是真正的无，失败和财富两个都是真正的有。第二需要发育市场，加快市场发育，第三加快城市化，加快城镇化。通过这个来把内需做大，中国今后的战略我自己的思考，中国今后五十年或者更长时间的战略，一定是内需战略，大国，美国经济之所以现在领先欧洲，欧洲的内需不足，日本内需不足，美国之所以强，就是因为内需很强，哪怕负债消费，中国很可能开始靠外项拉动，但是二三十年以后就要搞内需，这就需要13亿人口收入上去，都能消费得起来，这样国际怎样变化，我的经济还是稳定前进。要做内需，一定要把这个地方市场发育成熟，一定要把产业这些方面弄好，我真的期待，我不知道今天有多少人关心这个问题，我想这些话，比如西部地区甚至东北，我在东北做过几次演讲，东北很好的地方都没有用上，今天我讲中部的问题和对策，我就讲到这里，讲的不对的地方请大家批评指正。

　　主持人：同志们，刚才陈东琪教授以独到的见解，对中部崛起面临的问题和对策做了深刻的阐述，我想对与会的来自不同地区的从事企业和事业管理的同事，落实科学发展观，增强战略思维和科学决策一定有很好的启发和帮助，让我们再次对陈东琪教授做的精彩报告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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